南霁。

请看一下这个拜托了><
什么都吃,产的东西很难吃,喜好很多。
现在主APH/ES/弹丸/查九,守序中立
偶尔掉落龙族相关或者AC相关...其他的也有很多,唔...会好好打tag..
APH主朝耀,耀领,雷米英露中,但是能吃史向,肉就算了,露中除了清水以外都有点雷....热门cp水浑啊x然后还有普洪,有可能会掉落Dover,也吃all耀,其他的随意。
ES主推桃李,团推fine,支持fine自产,涉英弓桃不拆,雷零晃和阿多薰,依旧雷肉,日常一点的倒是比较无所谓,其他的啥都能吃。
弹丸2主食日狛,神狛,但是逆了也能吃,他们超级好(泣)V3主要啃最吉,也啃天吉,微雷最赤(不要提铅球雨求你了),但是不是很雷,能吃,其他的都啃一点。
个人觉得自己还是挺好处的...安利啥的也非常欢迎ww蹲cp也w
爬墙很快,不过爬墙快的大概都不产(喂)
查九啃唐亚,不逆不拆,吃无差(ok)
大概....以上。

每次都忍不住刷屏...我怕不是个傻子吧xx

无题

※想不到什么题目就干脆无题好了,算是两人的双向暗恋吧,拿老物来添砖加瓦
※他们特好quqqq吃我安利啊xx
※有一堆私设和一定ooc,我,ooc狂魔
※亲吻要素有
※不嫌弃的话请继续↓

  夏日。
  空气里带着焦躁和热度,加上汗液的气味与鸣笛的噪音,一齐刺激着人们的感官,使人难得静下来。
  阿多尼斯不算特别喜欢夏天,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支支吾吾只说出了“太闲”和“太闹”之类的词。唯一让他感觉舒适一些的     时间段是下午六点到八点之间,那时候太阳快要下山,气温会降低,道路上的车辆也会变少,相较白天会安静很多。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姐姐们那时候允许他出去,不过这个缘由不及上条,他还是更愿意相信上条理由一些。
  他如往常一般外出,在家附近散步 留给他的时间很长,能走到较远的地方。
  天色不算暗,甚至还比较亮。橘色的晚霞在天上铺开,染得天空都带上了相同的颜色。街道旁的商铺有的已经点亮了霓虹灯,闪着绚烂的色彩。
  迎面走来几个女高中生,穿着学校的制服,笑着讨论些什么,她们的语速很快,阿多尼斯日语水平也不算高,勉强听出了“萤火”和“神社”,不过这几个词之间有什么关联,他也不知道。
  散步一向是毫无目的的行走在他叫不出名的街道,两旁是热闹的商铺,他们面带笑容,大声调笑。这时候阿多尼斯总有点儿想念自己的家乡。起码在那儿,他不像现在这样置身于欢笑之外。
  他的印象中有一个什么人,会为他讲解他不懂的事情,就算偶尔还是会提醒让他自己思考,但最后还是会认真讲解,详细而温柔。说话会特意放慢,为了让他理解意思,还会教他使用通讯设备。
  有一个什么人,他的脑海中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阿多尼斯殿下?”
  一句似乎带着疑问语气的话语自他身后响起,阿多尼斯顿住了脚步,心中怀疑了一会儿会不会是幻听,然后转过了身。
  一切都如心中所想,紫色的,如同上好绸缎般的长发用一根白色丝带束起,闪着凌厉光彩的紫色双眸,他身上穿着的大概是某种传统服饰,阿多尼斯说不上名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但马上又归为平和,朝阿多尼斯走近了几步,“我本来以为认错了,没想到真的是阿多尼斯殿下啊。真是巧呢,阿多尼斯殿下住在这边吗?”
  但阿多尼斯就像没听到他的问题一般,楞楞的看着他。“神崎,”他唤道“你是妖精吗?”
  不然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你的模样,你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呢?
  “我当然是人啊,”神崎忍住了有些想笑的欲望,好看的眼睛弯起“就在这儿,就在你面前。”道罢稍微歪了歪头,又问道:“阿多尼斯殿下是有点中暑了吗?”
  扑通。
  他左边肋骨下的那个地方,有什么跳了一下。
  “没有,只是刚刚,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皱着眉头,想找个词来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结果可想而知,无功而返。“我觉得我需要吃更多的肉了。”
  “锻炼和饮食结合也很重要啊”神崎如是感叹了一句,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身体略微前倾了一点儿,“哦对了,阿多尼斯殿下想要一起来赏萤吗,就在不远的山上。”
  “赏萤?”
  “对。”
  ‘赏萤’‘萤火’和‘山寺’,他似乎找到了一点儿联系。
  他应该是要拒绝的,姐姐们生起气来很可怕,这件事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拒绝的话语都到了嗓子尖,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他的肩头现在就像站着两个小人,一个说“去吧。”一个说“不要。”,他们两个争斗起来,搅得阿多尼斯的脑内一片混乱。
  路灯忽然亮了起来,他这时忽然发现神崎是背着光的,但两盏灯之间隔得并不算太远,落在他脸上的光线有些浅薄,但依旧清晰。橘黄的暖光在他的身体边缘镀上了光晕,原本棱角分明的凌厉五官,现在大概是因为灯光的缘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就连披散在两旁的长发也闪着润泽的光。
  阿多尼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高喊‘不要’的小人消失不见。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
  随即他们便相伴左右,朝着那座神崎口中的山走去,顺便讨论了一下暑假内发生的事,以及最近各自的作息,锻炼的安排之类,虽然阿多尼斯的很多意思都表达不明确,但所幸神崎都能听懂。
  如他所言,他们的目的地离这儿并不远。走了一会儿,便能见到盘卧在一处的大山,树木郁郁葱葱,就像什么沉睡着的巨兽。
他们踏上那条青石铺就的台阶,应该是树叶长得太过密集的缘故,光线较刚刚暗了很多,不过相应的,台阶两侧都应景的点起灯笼,散发出温柔的暖光驱逐黑暗。
  神崎先他一步在前面带路,原来他比阿多尼斯稍微矮一点儿。现在看来两人差不多是并肩行走。他的心情似乎不错,束起的长发在身后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什么调子。
  他们并未完全沿着台阶走,就在能隐约看见一点儿神社朱红的鸟居的时候,神崎就离开了青石台阶,转而走向旁边的小路。阿多尼斯正想开口询问,神崎就像洞悉了什么一般,向他解释道:“这条路是通向山上的神社的,母亲大人告诉我赏萤要往旁边的小路走。”而阿多尼斯则以点头回答他自己已经清楚,随即继续跟在他身后,一路前行。
  这条小路比起刚刚的台阶来说要不通畅且暗一些,虽说被踩出了一条路,但大概是许久没有人走过了,长出了些许杂草。阿多尼斯看着神崎的背影,拨开挡在前面的树枝,心中又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在前面挡着,一切东西都朝他来好了。
  奇怪的感觉。
  他甩了甩头,想把那种奇怪的感觉丢出脑外,但他马上就沮丧的发现做不到,这种感觉盘旋在他的心头,就像阴雨天的云,反而是他的头因为甩的那几下,带来了眩晕感。
  “到了。”
  正当阿多尼斯还在努力辨别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身前那人已经停了下来。他差一点就撞上了神崎的背,暗叹一声后便抬起头来,看着前方。
  ——那是一块并不大的草地,但在那儿,其他树木都像避让开了一般,中央有一方小水塘,旁边围绕着及膝的草丛,叶间似乎有什么在闪着光亮。
  他们轻轻的走过去,想尽量不惊动那些小生物,但还未等他们靠近那一方水塘,黄绿色的小光点就飞了出来,在半空飘浮,移动。
  像是被遗落在陆地的星星一样,他们想要向上去天空寻找自己的母族。
  光点除了黄绿色,还有淡绿和淡黄,他们站的位置刚好是萤火虫的聚集之地,它们便如是绕着他们飞行。神崎伸出手,想要尝试去触碰它,但那光点就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轻巧的避让了开。
  “真美啊,对吧,阿多尼斯殿下?”
  神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阿多尼斯,眼角微弯起,眼眸内浮动着黄绿色的光,看上去就像是什么瑰丽的宝石。
  扑通。
  又跳了一下。
  阿多尼斯楞楞的看着他,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头。
  今天自己似乎很奇怪,自从见到了神崎以后,好像有什么感情喷涌而出了,不像任何人给自己的感觉,是一种独特的,不可名状的感情,他将自己暑假以来的那种空闲感填的满满的,就宛如自己陪伴的是整个世界。
  他想要移开视线,去看在身边飞行的萤火虫,他也的确成功了,他也学着神崎的样子,伸出手想要触碰离自己较近的光点,那只小生物的胆子似乎比较大,并没有避让,而是停留在了阿多尼斯的手掌上,尾部的光照亮了掌纹和手心偏黄色的萤。
  阿多尼斯稍微有点儿手足无措,他既不想伤害它,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下意识的抱着求救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神崎,然后惊异的发现他在笑。
  食指弯曲抵在嫣红的嘴唇上,眼睛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嘴巴微张,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
  多么瑰丽的场景啊,他心想。
  “阿多尼斯殿下不必那么紧张。”
  兴许是看见了阿多尼斯在注视自己,神崎便停了笑声,但依旧笑着走近他,微弯下腰轻轻抓起阿多尼斯的手腕,那只萤火虫方才懒懒升起,重新回到同族当中去。
  神崎的手掌温热,不让人讨厌。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阿多尼斯几乎都能嗅到他头发上的香气。
  怦怦怦。
  心跳一声声响如擂鼓。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连对话开始的缘由是什么都忘却了,只记得大姐用手绕着自己海藻似的长发,语气里似是随意,又似是教育。
  “阿多尼斯以后一定能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人的。”
  “神崎。”阿多尼斯看着他的背影,唤着他的姓氏,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他唤的那人应声直起腰,头微歪的看着他的眼睛,眸底隐约浮动着笑意,“有什么问题吗,阿多尼斯殿下?”
  ——“你会想吻他,想拥抱他。”
  阿多尼斯向前走了一步,轻轻俯下身子,将那个带有疑问意味的音节堵回了他的嘴内。
  温热的,柔软的,似乎带着点什么茶叶的清香,甜美得不可方物。
  阿多尼斯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属于自己的,琥珀色的颜色,就像裹抰着琥珀的紫色海洋,泛着涟漪。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连空气中的热度都凝成了实质,一寸一寸的推动。空中的小生物也有的伫立在了一旁的草叶上,尾部的光一亮一亮,似眨动的眼睛,观察着他们。
  并未缠绵过太久,阿多尼斯便松开了神崎,他能感觉到脸上烫的不行,心脏就像负载过荷的炸弹,就像马上要爆掉般快速跳动,他想如果不是那层皮肤阻隔着,它大概就要跳出来了吧。
  他稍微稳了稳心神,扶着神崎的肩,看着他紫色的双眸,声音有些嘶哑。
  “你愿意,一直在我身边吗?”
  神崎似乎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脸颊处泛着红霞,但马上又回过神来,白皙的面部涨得通红。他大概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吧,所以一直没有说话,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旁边的那些小生物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安静,又开始围绕他们飞行起来。为他们点亮对方的脸庞。
  “好啊。”
  神崎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眼神温情且坚定,“好啊,我会一直陪在阿多尼斯殿下身边。”
  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忽的放松了许多,阿多尼斯将他揽入怀中,力道有些大,像是要把他揉入自己的心里一般,永不松开。他将头埋在神崎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混合着竹叶青香和某种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小生物们继续围绕着他们盘旋,但马上又回到了叶间,不愿去打扰他们。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有这种感觉,那就吻他,拥抱他吧。”
  大姐在最后停止了绕头发,沉着声音如是说道。

Diary(1)

※是日记体,是给损友er的粮食 @ゆうや 未完成品,会好好填
※这个唐是文青,文青,文青。
※私设很多,ooc,ooc,我是ooc狂魔
※他们超好,产
※以上都ok就↓


2012年6月24日   晴
  前几天的时候便跟着奶奶来了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州,在东南部的费城住了下来,这个决定很突然,但是奶奶做某项决定的时候都有她的考虑,这件事我绝对不怀疑。
  在下午的时候收到了一封邀请函,用蓝色的火漆做封口,而样式是一只船。奶奶拆开看了看,然后便抬头对我笑了笑,说是她一个旧友今天生日,随即便让我去准备一下,换套正装之类的。
  唔......说真的有点没办法想象奶奶的旧友会是什么人,不过大概也是探险家之类的职业吧,嘛,不会太无聊就好。
  穿戴好准备好后大概是三点左右,奶奶选礼物似乎选了好一会,在她的卧室里磨蹭了很久。
  上了计程车,奶奶报了个地址,似乎是什么港口,我没怎么用心听,关于这里我只记得车开了很久。初夏的阳光有点催眠,我就闭眼休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似乎天色有点暗了,天空中零星还布了些晚霞。
  正准备伸个懒腰之类的,车忽然停了,自车窗往外看去,一艘白色的巨轮停在码头,放下了梯子,在码头似乎有什么人在检查每个人的邀请函。
  我们下了车,在例行的检查后上了船。不得不说这艘船真的有够奢华的过分,跟记忆中的十大豪华游轮几乎没什么区别,可能更甚也不一定,不过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艘,应该说果然不愧是奶奶的旧友吗?
  我们并没有一起走,奶奶似乎对这艘游轮很熟悉,说是要把礼物送给她的旧友,就先行走开了。我无所事事的在甲板上走动,看着海面上这艘游轮的投影。
  过了一会儿似乎船就开始开动了,离码头越来越远。白色的船身划开海水,一路前行。
  天色更暗了些,宴会厅已经点起了灯,暖黄色的,很柔和。里面的谈笑声就算在甲板上也能听见,倒是也不算讨厌,但是为了避免被谁认出来然后进行毫无意义并且浪费时间的谈话,我找了个略微偏一点的位置继续无所事事的看海。
  不知道是多久,忽然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转身看去以为是什么面熟的人准备糊弄几句转移阵地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是个约摸十三四岁的少年。
  怎么说呢,似乎由我来说这种话不太好,毕竟我们是同性,但是见他第一眼的时候的确很是惊艳。
  他的发色是很纯正的金,梳作宫廷卷,剩下的稍长的部分在脑后用一根丝带束好。眸色海蓝,似乎藏匿着某片海洋——也许就是现在所在的这片海洋也说不定。身上的衣物大概是什么地方定做的昂贵西装,表情平缓,身上被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半边,富有光影感。整个人就像是从十八九世纪的油画里面走下来的,美好得不似凡人。
  “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有人呢。”他喃喃了一句,音色是清脆的少年,随即便轻笑了一声“我可以站在你旁边吗?”
  我半抬了抬眼皮,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后转过身继续我刚刚做的事。
  我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反正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宴会厅里传来乐曲声,我估摸着大概一会儿要去正厅了,侧目看了看身边的那人,倒是似乎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喜欢宴会吗?或者是不喜欢这场宴会的主人?”我问他。
  他转过头看了看我,怎么形容呢,我觉得他没有在看我,因为他的目光很远很远,似乎透过了我看到什么别的地方。但脸上依旧是得体得我怀疑能够拍下来放到礼仪教材里的笑容“不,并不讨厌哦。”
  “那明明别人都去了宴会厅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呢?”
  “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性质不一样啦,我不认识这个宴会的主人,我只是跟着奶奶来的。啊,不过你也应该是跟着父母什么的来的吧?不一起没有关系吗?”我将手放在头后,继续看着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笑容似乎轻松了一些“没有关系,他们对我很放心。”
  “诶——那还真是放心呢,明明你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来着。”
  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果然是因为我看起来很有欺骗性吗.....其实我已经有十七岁了哦,只是因为家族的一些因素所以年龄看起来很小吧。”
  我有些惊恐的上下打量起他来,不得不说外貌真的有足够的欺骗性,就外貌来说完全分辨不出他居然比我还要大一点,就算是家族的缘故,也真的足够让人吃惊啊。
  “真的是......很有欺骗性啊......”
  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食指抵在嘴唇上,笑容不再像先前一样毫无温度“你还真是耿直啊,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是?”
  “唐晓翼。你看起来像是外国人啊,叫我wing也可以的。”我如实报了名字,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事情,而且说不定他听过这个名字也不一定“那么你呢?”
  “亚瑟,亚瑟·冯·蒙哥马利。”他的手扶着扶栏,海风轻轻的吹动他的发丝,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咸味,他半弯着眼眸,朝着我笑“你可以叫我亚瑟,我能叫你唐吗?”
  “好啊。对了亚瑟,为什么你的名字跟那个大西洋船王的名字一样?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他的重孙,家族里面有这种同名的习惯,所以我才跟祖爷爷的名字是一样的。”
“这样啊......难怪你父母那么放心呢,这里的一切你都很熟悉了吧?”
“算是吧。”
我们就这么轻松的聊着有的没的,再继续说了些其他的,例如这艘游轮的大致构造,例如航海的时候一些要项之类的,最后还交换了邮箱。
  不过在这之后没过多久,就似乎有个什么人叫了他的名字,他的脸色稍微有点变。对我说了句失陪后便匆忙的离去了。
  晚宴的内容比起跟他谈话要无趣得多,一个大概是五十五岁上下的中年男性在台上举杯庆祝,不过似乎他并不是主人,这场酒会属于他的叔叔,那个著名的大西洋船王,同时的也是奶奶的旧友。
应付过奶奶的询问后我去用餐的地方随意吃了些东西。因为对于男女搂抱在一起跳舞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所以索性在用餐的地方多逗留了很久。期间也被认出来了几次进行了简直浪费时间的交谈,糊弄的嗯嗯几声算是回应。
最后总算是挨到了结束,游轮再一次驶向港口,停下,放下梯子,客人们依次下船,搭上车。名牌车很多,忽的发动机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大肆宣扬着自己的财富。
不过这都不关我的事。
今天唯一有趣一点的,大概就是那个人了吧。
我回头一直看着那艘游轮,直至它远去,再也看不见船身了为止,方才回到奶奶身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着我,而她的旁边停着一辆计程车。
奶奶并没有催我,我最喜欢这一点,就算我偶尔会做一些算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也只是等着我,如果不想说理由的话她也绝对不多问。
回去的路程依旧很漫长,但这次我没有睡着了,我托着腮,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胡乱的想着一些东西。
算是,无聊又稍微有些有趣的一天吧。

          2012年10月21日  阴
  虽然说是秋末,但是气温也已经逼近冬天。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看起来很快就会下雨一样,云层堆积着,呈现出灰色。 
  今天是休息日,这种天气我也并不想外出,于是便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的阅览着网页,看看最近的新闻之类的。
  一些迷信的新闻也有不少,宣言什么玛雅人的预言,第五个太阳纪,也就是今年十二月下旬,地球将达到完全“净化”,而且人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文明时期。
  然后也扯到了什么诺亚方舟,以及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亚特兰蒂斯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甚至还扯到了亚当夏娃。底下的评论也神神叨叨的,甚至有人兜售船票,说什么复原诺亚方舟,保留生命的火种啊,还扯出了创世纪里面的那句话,船票的价格就不用说了,贵得离谱。
  不过......扯到船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亚瑟。
  退出网页点开邮箱,然后便开始编辑起了邮件,邮件有些长,我就不写在日记里面了,而且那么多字我也懒得再复述一遍。
  大概就是把这些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东西跟他说了说,还有就是把一时兴起去查的玛雅人的那几个太阳纪,亚特兰蒂斯文化啊什么的都写了进去。
  不得不感叹一些亚瑟会中文真的太好了,免掉了很多麻烦。虽然我的英语说的也不差,但是偶尔为了找一个符合意思一些的单词需要很久,一开始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时间实在耗费太多了。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无趣,瞥了一样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后我决定去楼下那家咖啡馆买点喝的。茶叶是奶奶管的,我不知道在哪。 
  外面的确有点冷,不过比较意外的是咖啡馆里人不算很少。我要了热可可,因为还有其他人的缘故姑且在咖啡馆里面坐了一会儿。
咖啡馆里面暖气开得很足,有点催眠,稍稍环顾了四周,不出所料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情侣。就算是这样的天气也要坚持着外出,还真是让人心生“敬佩”啊。
估计还要等上好一会儿的样子,我于是就把围巾解了下来放在桌上,因为选的是靠近窗边的位置,所以撑着头看着外面马路的行人来消磨下时间也算不错。
大概因为是休息日的缘故,就算天气比较冷但外面行人依旧很多,而且大部分都结伴而行,谈论着什么,表情各异,有的洋溢着欢快,有的密布着沉闷。
我还是不太喜欢冷天,寒冷总是给我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忽然又想起了刚刚查过的,有关于玛雅预言的那些资料,以及那些谣传。
世界会在今年的冬天,毁灭。
如果真的会在冬天毁灭的话,那也太差劲了吧。
服务员叫了我的名字,然后将打包好的热可可放在了柜台上,我戴好围巾对她道了声谢后拿起包装袋走出了店门。恰好一对年轻情侣准备进来,侧过身体躲过,拉了拉围巾遮住口鼻后,快速的走回家。
回到家里后继续坐在电脑面前,先是看了看邮件的图标,并没有跳动,也就是说没有新邮件。
大概是在忙什么吧。
从电脑旁的书架里随意抽出一本,看了看封面,是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半躺在椅子里,手握着那杯热可可,一页页的翻阅起来。                                              
这是篇童话,但是我觉得并不适合孩子阅读,因为这里面包含了一些王尔德本人对爱情的一些解读,而且结局实在算不上美好。夜莺用生命化成的红玫瑰被丢在路上,一辆车自上面碾过,青年捧起了厚重的书,然后再无下文。
忘了是谁说过了,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的确非常在理。
这篇童话不是很长,但我似乎看了很久,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杯热可可都有些凉了,不过托福,手变得暖和了起来。
稍稍抿了一口,有些苦,不过味道很浓郁。我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类的饮品,但这个还是马马虎虎吧。
电脑忽的“叮”的响了一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新邮件的声音。点了点那个正在跳动的图标,然后展开。
亚瑟的回信跟他本人说话的方式差不多,淡淡的,有点水墨的感觉,明明只比我稍微大一点但是却似乎跟活了很长时间一样,积淀了时间的味道。
他先是指出了一些误点,例如“净化”并不就代表毁灭,也许也有别的意思,例如科技或是什么方面的进步。然后带着开玩笑语气的让我放弃那个船票吧,上帝还没有无聊到那个地步把人类都叫去陪他聊天。关于亚特兰蒂斯也是,他说现在还有一群人用着Google寻找着亚特兰蒂斯的遗址,不过看至今也没个音讯什么的,不如去寻找曹操真正的坟墓之类的比较实际一点哦,的这么回答了。
将邮件继续往下滑动,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就笑了出来。
那句话不是很长,我就摘抄到这里来吧。
“而且如果世界末日的话也就太糟糕了吧,我还想帮唐过一个生日啊。”
不过似乎不是很幸运,今年是2012,等到下一个2月29日得四年之后了,不过......似乎也不错。
端起手边的热可可又喝了一口,现在叫它热可可似乎有点不合适了,已经有些凉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凉了的缘故,喝起来似乎有些甜。
今天也不无聊呢。

2012年12月25日 小雪
大约是为了增添节日气息,今天傍晚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小雪。
因为奶奶前几天出门了的缘故,今天回家的时候还要去购置晚餐食材。
嘛,因为奶奶经常会飞去世界各地探索秘境,不在家的时间很多,我也因此学会了做饭,而且味道还算不错吧。
走进商店街的时候,还发现了有人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站在商铺门口分发红色圣诞帽,以此招徕顾客。也有些人在卖别的东西,例如苹果和玫瑰之类的。街心的那颗巨大的松树也挂上了彩灯,通了电后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街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树顶的金色五角星也被照耀,熠熠生辉。广场播放着庆祝圣诞的音乐,充满着节日的欢快气氛。
虽然并不知道耶稣的复活日与我们这些不信基督的人有什么关系,不过跟着一起热闹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就对了。
购买完食材后真准备走出市场,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圣诞老人拉住强行套了一个圣诞帽,他笑嘻嘻的对我说了句不是很标准的“Merry Christmas!”后又走开了。
真是奇怪又热情的人啊......我后来还是把它给取了下来放在袋子里面,戴上还是太招摇了。
在街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依旧在下雪,抱着好玩的心态伸手接住了几片,白色的晶体在手套上很快融化成水。抬眼看向对面的马路的时候,路灯恰好亮起,尚未落在地面的雪染上了橘黄暖色,空气中像是浮动着什么粒子,柔软得不可方物。
我本来一向是不喜欢冬天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就忽然笑了出来。
果然还是很美妙的啊,一年四季。
回家给自己做了比较丰盛的一餐,吃完后去洗了碗,然后又窝到了电脑前。
最近跟亚瑟的联络方式换了一个,邮件有些太过麻烦了,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长篇感慨,偏口语的聊天更方便些。
在等待软件登录的时候顺便点开了网页又看起新闻来,忽然想起世界末日这一说,于是输入关键字稍微找了一下,居然还找到了上个月看到过的新闻。看了看评论,最新的一条是22日那天的,不是很长,我干脆就抄过来吧:
“不是说21号世界末日吗?今天都22号了诶,肯定是假的大家散了散了。”
的确上次查有关于玛雅预言的时候有看到日期,似乎就是12月21日没错。
嘛,这种东西,从最开始就知道是假的了啊。
在聊天框内抱着玩笑心情输入了“看来我们成功的渡过了世界末日啊亚瑟”这样的话后在聊天界面稍微等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实在没有收到回信后便抓起一边的书包掏出练习册,开始做题消磨时间。
作业做完后又稍微看了一会儿书后才收到了回信,晃了晃鼠标将电脑从休眠回到正常状态。因为没有关掉聊天界面的缘故屏幕一恢复就能看到。
那行字并不是很长,但是看到的时候心跳稍微漏了一拍,回过神来时甚至发现自己在笑。
“我早就说过末日论不可信了吧?不过这样也挺好,可以给唐过生日啦。”
他如是写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很开心。硬要比喻的话......大概那时的心情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偏过头看向窗外,因为屋内与屋外的气温差,玻璃上起了一层水雾。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想要在上面写些什么的念头,手指抵在上面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单词,稍微停顿了一下后便写了上去。
“Arthur”
蹲在椅子上抱着双膝透过清晰的玻璃往外看去,街道被照得亮堂极了,雪依旧在不紧不慢的下,街上行人不多,也有些小孩在外面玩雪。
忍不住就又笑了起来,头靠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
今天大概是我的幸运日吧。

一点声明

emmmm因为已经是个jk了而且又住校....产出估计很惨淡.....欠的债越来越多填的越来越少我觉得我会被打死....不过国庆放假期间...应该能一天一篇...应该x

 ※ 是比较早期的弓桃了,个人很喜欢这篇

※不良弓x小少爷桃

※有一些私设,不过不是很重要

※两人之前并不认识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继续

  


  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好。

  云彩里有着浓厚的黛色,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雨滴。

  伏见弓弦现在的心情也不算太好。  

  噢,任是谁被人围攻心情都不算太好。

  似乎有谁在他的腹部打了一拳,力度不算太重,约摸是手下留了情,但仍旧让他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于是他弓下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后背马上碰到了阻碍物。

  大事不妙啊,他想。

  对方来了许多人,几乎填满了小巷,而他这边,只有一个人。

  谁赢谁负,一目了然。

  正准备抬起眸子看看能不能有个机会逃出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放大的白色棒球棍。

  “咣。”

  硬物和硬物相碰撞的声音。

  短暂的麻木过去后便是如潮水般绵长而剧烈的疼痛,饶是他原来受过那么多伤,一时间也有些承受不住,伸手一摸,手指上满是殷红。

  天空就这么适时的下起了雨,细细的雨丝笼罩着大地,原本清楚的各种线条色块边缘都变得有些模糊,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失血。

  雨滴带着他还尚未凝固的血滴顺着他的面部曲线缓缓流下,为他增添了一丝狼狈。稍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眸子,叫人看不清表情,微抬眼,透过发丝的间隙望去,为首的几人脸上带着鄙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语气中倒是带着得意。

  ——真是一副恶心的嘴脸。

 

  姬宫桃李托着腮看向车窗外,虽说因为还在下着雨的缘故有些模糊,但也并无太大影响。管家在驾驶座上不急不缓的开着车,车内很静,他们之间并不会有任何言语,说得好听一些是接送,其实也无非是软性监视而已。

  而且虽然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知晓,后面一定跟着一辆车,里面绝对坐的都是保镖。

  想到这儿他就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但并未说些什么其他,只继续看着窗外。

 

  雨似乎下得大了些。

 

  那些人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似乎都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直至他不再能有活动的能力一般。

  伏见弓弦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有件事稍微引起了姬宫桃李的注意,很多人都朝着一条小巷涌去,但又不像是避雨的,因为他们手中多多少少都带着武器,他的目光不离车窗但是脚却朝着驾驶座的椅背踢去“停车。”

  管家犹豫了片刻,但也还是听话的停了车。姬宫桃李通过后窗看到一直跟在后面的那辆车也随之停下了后方才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大步走向那条小巷。管家也急忙下了车,当然,还顺便带了一把伞。

  自那辆车里走下了几个强壮的男子,就算是身着西装但也能隐隐约约看到能爆发可怖力气的肌肉的线条,他们也跟在姬宫桃李身后,随之走向了那条小巷。

 

  伏见弓弦都几乎能感受到武器所扬起的风了,但却在快要打中自己的时候停住了,紧接着的便是棍子落地的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但这些也都马上归为零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以及雨滴砸在伞上的声音“喂,庶民,还活着么?”

  他于是睁开了眼,来人似乎有着偏粉的发色以及有些像猫的绿色眸子,他蹲在伏见弓弦面前,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为他撑伞。在看见自己睁开眼后,那人便转过身朝后招呼。

  透过这个间隙,伏见弓弦看见刚刚小巷里的人统统都被一些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扭送出去,好像还有几个警察?虽然现在这么想会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毛病,但他还是为那些人接下来的遭遇担心了一把。

  雨好像小了点。

  持续了不短时间的失血让他现在头有点晕,因为下雨的原因血液中的血小板也并未派上用场,所以他忽然有些感谢眼前这个小孩子,虽然他的语气不算好。

  被他叫来的那个中年人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所幸除了额头上的这一个伤口外便再无其他破损之处,不然伏见弓弦真的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至死了。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会稍微有点贫血。”那个中年人看了看伏见弓弦,然后便向他汇报道。桃李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伞递给了他,随即站起身来俯视着他“喂,庶民,你的名字是什么?住在哪儿?”

  “伏见弓弦,暂无住所。”他用最简洁的语言朝着桃李说道,然后轻笑了一下。

  姬宮桃李微愣了一会儿,随即也笑了,他朝着伏见弓弦伸出手“既然我救了你这个庶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记住你主人的名字叫姬宮桃李。”

  姬宫?那个财团?难怪说话都有股小少爷样,伏见弓弦在内心如是腹诽道。

  一旁的管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可是少爷......老爷那儿......”“就跟父亲说是我决定的,我需要的一个贴身保镖,而不是一堆大汉。”桃李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待管家闭上嘴不再说话的时候,他便又一次看向了伏见弓弦“那么,你的回答呢?”

  伏见弓弦觉得眼前这个小少爷有趣极了,隐下眸子底部的笑意后,他便支起身子单膝跪地,托起他的手在指间轻柔的落下一吻。

  “那么,我就是您的所有物了,少爷。”


Kornblume

 ※有一些私设,不过似乎不是很重要emmmm

※学院设,最原当过雾切的助手,并帮忙处理过一些案件

※矢车菊那个梗是真的有的

※有ooc吧....大概x

※标题的意思是矢车菊,是谷歌翻译的,如果错了请去打谷歌

※大概没有后续了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继续w



   夏日。

  蝉鸣,阳光。

  最原在校内不断穿梭,怀中抱着厚厚的资料,鎏金色的眼眸四处扫视着,努力的想要找到那个交给自己这项任务的人。

  “明明雾切前辈说最近会待在学校的......是又接到了什么委托吗......?”

  在最后一栋教学楼的最高一层搜寻无果后,最原摇了摇头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雾切前辈今天的确不在学校里面后,颇有些丧气的缓缓下了楼。

  似乎是有什么声音,隐隐约约的,很轻,轻到几乎让人怀疑它的存在。

  最原直起了身子皱了皱眉,想要去搜寻声源。

  虽然放假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学院里面三三两两还是有着一些学生,不过他们大部分都在其他地方游荡,应该不会到教学楼里面来才对......

  那么,会是谁呢?

  反身踏上刚刚走下的楼梯,尽量将脚步放到很低,不去阻碍耳朵捕捉到那个细小的声音。

  似乎是离声源地近了些,那个声音也放大了些许。好像是在唱什么,声音里带着调子,而且依稀也能分辨出那人的音色了,是很清脆悦耳的,少年音色。

  在脑海里排除了好些人后,最终声音的主人依旧身份不明,稍稍在原地顿了一会儿后轻轻地从一间间教室外走过,不出所料的果然都空无一人,但是那个声音愈发清楚了些,想来离目的地也不会很远了。

  脚步最后停在最末尾的那一间门口,与别的教室不一样的,这间的门是透明的,玻璃质地。盯着里面不合规律铺就的木质地板几秒后,选择了抬起头正视房间里面的内容。

  ——眼眸略略缩了缩。

  那是一个有着紫发的少年,发尾乱乱的翘着,让最原不由得生出了想要帮他理顺的想法。他不是很高,目测的话大概只有一米五多一些,穿着学院的制服,站在淡紫色的纱帘内,面部稍微有些看不清,眼睛大概是闭着的,嘴唇一张一合继续吐露着歌词,手应该是搭在窗台的。阳光从打开的窗户内倾泻进来,洒在他的身上,就算隔着纱帘最原也知道那人的表情非常美好,因为他的声调略微抬了抬,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似乎起了风,纱帘被稍稍吹起,形成的弧度将那人更好的包裹在内,就像是什么等待发掘的宝藏。那人似乎更开心了些,轻笑了一声后停了歌声,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略理了理,身体前倾了一些,发出了些舒适的哼声。

  最原这才反应了过来,慌乱的想要掏出钢笔记下刚刚看到的,虽然他的记性足够好,但是有的东西用文字记录下来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在口袋里未翻找多久就找到了钢笔和不知何时放入口袋的线圈本,准备寻找一页空白开始书写的时候,一枚干花悄然掉落到的地上。最原连忙将它拾起,并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这枚干花的出处,忽的也想起来了一段话。

  “欧洲的某些地方有传统,人们把矢车菊摘下来压平放在口袋里,下次伸手近口袋无意中拿它出来的时候如果花形依旧很完整,那么就会遇到心上人,或者是会帮助你的人。”

  记忆中的雾切前辈从草丛内摘下了这朵蓝色的矢车菊,递给了他,说完了这句话后便继续开始侦查起来了,而他将这朵花看了片刻后就夹入了刚好带着的线圈本里,直到现在。

  把那枚干花放在手中观察了片刻,似乎是并没有缺损或是破掉的地方,非常完整。

  心上人,或者会帮助自己的人吗......?

  最原拿着花梗,抬头看了看那个依旧在享受着阳光与微风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依旧遗留着色彩的干花,心中忽的涌起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还是更希望......会是前者呢......

  最原最后看了一眼那人,然后将那朵花夹回了原位,随即便从那个房间的门口悄悄走开,与刚刚走来时无异,不惊扰任何人和物,就像从未来过。

  

 

  “那个,雾切前辈,您知道学院里面有一个人吗?紫发,恩......或者说还有点乱乱的吧,不是很高。有这么一个人吗?”

  “嗯,的确有的,不过忽然问起这个干什么?”

  “啊......只是忽然对他很感兴趣而已......您知道他的名字吗?”

  “王马小吉。”

  是个好名字啊。


【Evil&Live】①

※我流宗教&异世paro,现实架空参半,当架空看就好,会引用一些宗教方面的东西emmmm

※小学生,非常小学生,应该也有ooc但是不太严重吧大概

※有私设凡吉,其实看称呼都看得出啦,大概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你的眼目要向前正看,你的眼睛当向前直观。”*

  年轻的神职人员坐在忏悔室的一边,右手握着羽毛笔在空白的纸张内涂写,自另一边隐隐传来抽泣声以及眼泪滴落的声音,在无限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了好几倍。

  “是的,您说得对,仅局限于眼前,果然还是太狭隘了吧。”

  虽然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比较刚刚起来明显已经轻松了很多,说出的句子一段一段的,但隐约含了些愉悦。

  神职人员合上了摊开于腿上的记录簿,轻轻闭上了眼,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主与你同在,不必畏惧前途的黑暗。”

  “主与我们同在。”

  女子在胸前虔诚的画了个十字,随即擦净了泪水,起身准备走出忏悔室,神职人员先她一步,将羽毛笔夹在了记录簿之中,站在门口略微等待了一会儿。

  “非常感谢您,最原神父,我心里好受多了。”女子对他微笑,并轻轻鞠了一躬,也许是刚刚哭过的缘故,眼睛亮亮的。

  最原终一也对她轻轻鞠了一躬“不必,能使您的心情轻松一些这是我们的荣幸。”

  女子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并询问了这周教徒交流的时间后方才离去。最原在原地站立了片刻后又重新打开了记录簿,翻到前面的一页,用羽毛笔写上了刚刚那位女子的名字,随即才走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将那本记录簿放下,随意从旁边的书架里取出一本书后,回到教堂大厅,寻了个靠前些的位置坐下,细细翻阅起书本来。

  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了,教堂内的圣灯自动亮起,灯光柔和温暖,很适合看书,这也是最原选择在教堂多待一会儿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教会丰富的藏书,他可以随意阅读。

  “那......那个......最原君?”

  忽然自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带有些许试探的话语,虽然声音不算大,但经毫无声音的教堂一放大,足以将注意集中的人吓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的,最原向后看去,而发声者则比他反应更大的往后退了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躲闪和惊慌。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果然还是太唐突了啊.....打扰最原君了真是对不起......”

  最原扬了扬眉,认出了来人。

  王马小吉,算是熟人了,虽然性格稍微有些软弱,但很好相处,也很受欢迎,是很忠实的信徒,两人有一些话题而且谈得来,也算朋友吧。

  “没事的没事的,王马君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原摆了摆手,如是问道。

 “啊......就是那个......”王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食指挠了挠脸颊“最近......又做了那个噩梦,所以想麻烦最原君......帮忙加持一下净化的结界......”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便弱了下去,脸颊也有些微红。

  最原的眉头皱了皱,王马的那个噩梦他是知道的。

  内容是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笑容狰狞的用各种方法杀掉他,可怕的是自己只能让他操纵,有意识但动弹不得。被杀死的方法也很多,例如扼死,烧死,毒死,之类的各种各种方法,每个都凶狠无比,毫不留情。并且这个梦一做自己是无法醒来的,必须有什么其他人叫醒才能结束,但就算结束了,被杀死的那段记忆也依旧留着,怎么都忘不掉,哪怕用遗忘咒都不可以。

  这种的梦境是很可怕的,光想想就能让人毛骨悚然,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杀死什么的,就算醒了也会心有余悸不敢入睡吧。

  但所幸这个也是能被压制的,例如加持一个净化结界,便可以中断这种噩梦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最近似乎时间被缩短了些,本来大概要到两个星期后才会重犯的。

“我知道了,王马君能稍微等我一下么?我把书先放回去。”  

“好的,当然没有关系。”王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要麻烦最原君了啊......”

“不麻烦,本来就有结界的存在,只需要稍微注入一些能量就好。”

最原一面回答着,一面在刚刚阅读的那页书页放入一枚书签,然后走入了休息室将书本归入原位,顺便将补充结界力量的晶石从抽屉里取出。正准备回到教堂大厅时目光落到了记录簿上面,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桌前,翻开比较前面的一页,找到了写有“王马小吉”的那一行后,在名字后面多加了一横,补充完了一个正字。

  “有久等吗?”

  最原反手关上休息室的门,对着坐在教堂大厅第一排,正凝视着中央精雕细刻的神像的王马说道。

  那人愣了一下,视线转到了最原身上,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柔和无比。

  “不,完全没有。”

 

  王马的家离教会不算很远,步行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够了,虽然也可以用传送阵,不过等一会儿就要用上魔力的最原并不打算将力气浪费在这里,毕竟估计就是上次注入的力量少了些,才会使梦魇提前复发的吧。

  而且他们一路讨论最近看的书籍以及其他的有关于魔药,炼金之类的内容,时间倒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王马的家里很整洁。与印象中无异,四处摆放着一些沐浴过圣光或者经过祝福加持的抗魔物小物件。不同的是阳台上多了一把躺椅,一本书静放其上,黑色的表面烫着银色的十字符。

  最原略略扫了几眼后便直接走进了王马的卧室,没有花多大力气就找到了结界的放置点。床头柜上,金色结晶被放在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里,散发着柔和但又不可抵抗的黯淡光芒。

  他垂下眼眸,手指轻抚上那块结晶,稍微摩挲了一会儿,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便笼罩在了房间的边缘,薄薄的,就像什么屏障,不过颜色忽暗忽明,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  

  “果然......”

  最原如是喃喃了一句,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拿出了那块晶石,随即闭上了眼睛,轻轻开始吟唱。

  他吟唱时的声音较平日很不一样,是非常低沉的,仿佛不可抗拒般的下达命令。

  王马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也并不想打扰,一个人专注的时候总是瑰丽迷得人让人移不开眼的,特别是这样的最原君,与往常的他相反又相似。

  他笑着摇了摇头,紫色的眸子凝视着那人的背影。

  口中吐露的怪异字符使得晶石的表面也浮现出了金色的光芒,如果近处观察的话能看见他的手臂上出现了金色的扭曲字符,由左手延伸至右手。

  过了一会儿晶石的光采开始慢慢变弱,而房间边缘的光芒则缓缓增强,然后开始逐渐扩散,直至那层薄薄的像是屏障的光芒笼罩了整座房屋后,那金色的字符才退去,而晶石则完全失去了原来的色彩,变成了一块石头。

  最原这才睁开眼,鎏金色的眼眸里浮动着柔和的光芒,但在几息间又消失,恢复了往日如镜面般的平静,泛不起一点波澜。

  缓缓呼出一口气后,他收回手指握在了胸前的十字架上,轻轻摩挲上面浮雕的精细花纹,以及正中央的那枚紫色晶体。

  “完成了。”

  扶着门框的王马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脸颊处马上平添了一份红晕,连视线都开始躲闪起来。

  “那个......那个......辛苦最原君了,我泡了红茶,要休息一下吗......?”

  最原思考了一会儿,松开了十字架,双臂自然垂至身体两侧,转过身轻轻的点了点头“麻烦了。”

  王马立马摆了摆手,笑容有些腼腆“不不不,不麻烦。之前烤的曲奇还剩下一些,如果不嫌弃的话也请用吧。”

  “好的。”

 

  盛装在米白色花口瓷杯内的红棕色液体散发出浅淡的好闻香气,半透明的热气在空中蔓延。端起杯柄,凑至唇边轻啜一口,红茶的味道非常醇厚,甜味很细腻,而且不知是加入了牛奶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连那一丝涩味也被降到了很低。最原虽然并不算特别喜欢红茶,但也忍不住多添了几次茶。

  “对了,我把结界的范围扩大了一些,像今天一样的情况大概不会再出现了。”

  最原放下了茶杯,稍稍低头看着被簇拥在米白色内的红棕色茶液,上面倒映着大致的面部轮廓。

  “抱歉抱歉,害的最原君多跑了一趟什么的......”

  “不用道歉的,不过不知道王马君能不能把昨天做的梦告诉我?我总是感觉有哪里很奇怪......”

  王马放在杯身的手指忽的缩了缩,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的语速很慢,声音也放得很轻,最原几乎都要怀疑它下一秒钟会不会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恩....这次那个人让我转过身去,我也就根据他说的做了,然后......应该怎么形容呢......有什么东西,划开了后颈,速度很快,疼倒没什么感觉,似乎关于这方面的感觉被抹掉了一样,明明平时都会有疼痛的感觉的。但是似乎在这之后的时间被放慢了很多倍,就是那种慢慢向前倒下,血液流出来,直到失血过多死去,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和放慢,比疼痛还要让人难受......在这之后就是不停的循环,平时他会换其他的手法,但是这次只是不停的重复这一种,直到我被别人叫醒为止......”

  他说完后就开始小口的抿起红茶来,似乎这能帮助他安心一些。最原微皱着眉安静的听着,眼底包含着歉意,抬手朝着那人递去了一块曲奇。

  “抱歉。”

  “不不不,不怪最原君的。”

  他摇了摇头淡笑着接过曲奇,放在嘴里轻轻的磨,但发出的细微声响并不烦人。

  最原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想要将这些事件联系起来。虽然看起来似乎毫无关系又微不足道,但是他总是莫名有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自从今天王马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他就开始隐隐有这种感觉了。

  “对了.......现在时间似乎也不早了.....那个......最原君要在这里用晚饭吗......?”

  “恩?”

  最原抬起头看他,似乎是还没有从思绪中抽回神来,眼神里有些茫然。

“啊,如果不愿意的话刚刚那句话请无视吧。”

  王马赶忙摆了摆手,然后又将脸埋了下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最原稍微有点懵,但估计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提案就点了点头“好啊。”

  “那最原君比较喜欢什么样的食物呢?”

  “啊......?哦,清淡一点的就好了,不用太麻烦的啦,我平常就吃得很简单。”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准备吧,最原君可以随便看看的。”

  “好的。”

 

  最原并没有选择四处走动,而是走到了阳台的躺椅处,将那本书拿了起来,回到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看而已。这本书是由教会统一发放的,他自己也有一本,不过基本是处于全新的状态,他在小的时候听牧师们解释那些句词的时候就已经熟记于心,每天默念一遍都已经差不多成了习惯。

  王马显然也经常翻动这本书,书页有些发黄,有的地方有着折角,有的地方用笔做了标记和一些自己的理解,记得很认真,字体工工整整。

  再配上红茶与曲奇,真的是再好不过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

  晚餐比较很平淡,分量虽然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偏多,但是因为味道实在适口,最后倒也全部解决掉了。期间他们也谈论了一些话题,从最近的教徒集会,教皇在王城的演说,到平淡无奇的日常小事,算是度过了比较愉快的一段时间。

  待到撤下餐具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然被繁星和月亮填充,今晚的月亮圆得出奇,似乎也比平时亮上好几倍,连带着星星也亮起来,就像洒落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他们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阳台的两旁还摆着些许绿植,应该是被照顾得很好的缘故,叶片嫩绿,富有生机。王马提起一旁的喷壶,为它们浇上水,最原站在了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

  逐一补充过水分后王马又将喷壶放回原位,正当他抬起头来准备跟最原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敲钟声覆盖主了他的话语,同时也带动了他脸色的变化,连表情似乎都有些僵硬起来。

  “夜钟响了啊......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最原喃喃着抬头远眺起教堂的方向起来,然后半低着头对王马轻轻笑了笑“我需要回去了,王马君,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料理很美味,茶也是。”

  “啊......不必感谢,最原君喜欢就好......”王马应着那人的话语,但马上又想起自己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又立马慌乱的接了下句“啊不不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原本走出一步的最原又将脚步收了回来,转过身看着他“王马君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那个......那个......就是......”王马吞吞吐吐的,最终也没有说出几个字,反倒是憋红了自己的脸。月亮嵌在他阳台正对着的那片天空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将他笼罩住,仿佛要将他吞噬。

  最原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又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了。不是因为王马的吞吞吐吐,而是因为什么别的,要发生的东西。

  从很久之前他就有那种感觉了,王马给他的感觉就像一阵烟雾,马上就会消逝。他给最原的感觉就是太完美了,除了有些软弱以外几乎挑不出什么坏处,就像缥缈的烟,马上就会消散。

  “那个......其实我——”

  他抬起头,瑰丽的紫色眸子里倒映着那人的身影,脸颊上染着红霞,似乎是用尽了一生的勇气般,大声喊出来的,他想说的话语。

  可惜无法再传递给任何人了。

 

  ——被什么东西,切开了后颈。

  不知是什么时候,阳台上忽然多出了一道人影,似乎是蹲着的,那人的手按着帽子,看不清面貌。

  来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不知是什么作用,王马的表情凝固了,那句未说完的话语也被迫中止,自他的后颈忽然迸发出大量的血液,空气中顿时充满了铁锈的气味。

  ——慢慢向前倒去。

  王马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只发出了一声毫无意味的咳嗽,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的情感,然后逐渐倒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前一秒还在你面前对你说着话的人,下一秒却倒在了地上,体内的血液流出来,暗红色的印痕在他的身边蔓延。

  ——失血过多死去。

  来人站立了起来,手也从帽子上挪开,露出了他的长相。

  “呢嘻嘻~原来是藏在这里啊,找到你啰~”

  最原的眼睛缩了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来人跟他所认识的那个王马君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衣着和神态方面的差异,他们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前的十字架,在心底默念着咒语,手指轻轻抚过镶嵌在十字架中心的那枚紫晶,像是什么抵抗外敌的措施一般,一层结界立马生成,闪着耀眼的金光。

  “啊?原来还有一个教会的人啊,难怪会这么难找。”来人瘪了瘪嘴,从阳台上跳下,缓缓逼近最原。随即他的表情又变成了笑,只不过最原无法从他的笑容里感受到任何笑意“多亏了你我多了很多麻烦呢,我一点都不生气哦。”

  最原身体一僵,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对面前这人不再抱有其他想法,只是警戒的摆出攻击的姿态,口中默念那些能够防身与攻击的咒语。

  ——就算用上法术戒指也没有关系,眼前的这个人很危险。

  他心里如是想着,平时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再难凑出什么表情。

  “当然是骗你的啦~”

  随着他这句玩笑话的说出,那层结界也应声破碎,散落在半空变成碎屑,很快就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最原心中所想的不是什么防御或者危险之类的东西,他的脑中只有一句话。

  烟,散掉了。

*选自《圣经》



一点摸鱼x瞎写x

是个假车:)胡言乱语一大堆x



最原终一喜欢看着王马小吉说话。
或得意,或沮丧,或孩子气,或正经。
就算是知道那是谎话,他也会想继续听着。
偶尔看着那人一张一合吐露言语的嘴唇,听着难以分辨虚假真实的话语,就会很想封住他的嘴。
谎言,真实,一切都让他吞下,无论那人说什么,都不让别人听去。
或许这能被称作喜欢,或者这只叫所谓占有欲。
管它是什么呢,反正他这么做了。
惊愕也好,伪装也好,什么都好。
只要是那人的动作,表情,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他都不想错过。
世界是你的。
我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那么,我也是你的吧。
混混沌沌的大脑里,蹦出了这样的想法,回过神来,紫色的眼眸里倒影着自己的模样,眼眸的主人又笑了起来,带着颊边隐不去的红晕。
"这个时候还走神啊,最原酱的注意力真不集中呢~"
他想说一点什么,但是最后放弃了,只是又一次吻住了那人的唇,继续刚才的动作。
深深浅浅的顶撞使得那人流畅的腰线完全塌陷下去,偶尔有些破碎的音节流露出来,都被他咽下。
不算意外的体力耗尽,先睡去的那人面容安详柔软,不像平日,总有些锋利和虚假。
他在稍微处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后躺在了那人身边,侧目看着那人的睡颜,手指轻轻理好那人的头发,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那个问题忽然有解了,那种感情,不算喜欢,不算占有欲,不,占有欲是算的,不过这种占有欲的源头,是一种叫'爱'的感情。
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最原小吉。
不错的名字。
他笑了一下,为那人盖好了被子,然后半揽入怀。
晚安,爱人。